莫更切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修川】Goodnight moon (2)

第一章


先把码出来的一小段发出来,又短又无趣。

题目是一首英文歌~

我不是月更不是月更不是月更。



第二章

 

丁修轻车熟路地进了靳一川的家,仰面躺倒在沙发上,随手把身上夹克甩到一边,里面那件衬衣沾满血迹,腹部那里更是被血染成了深黑色。丁修抬手去解扣子,愣是一颗都没能解开,他头垫在靠枕上喘着气,表情倒没怎么变过,眼睛瞧着靳一川:“......你现在心里高兴了吧。”

靳一川蹲在他身边,手指搭上纽扣一颗颗解开。丁修的身上没少过伤疤,不过那些都是死的,看着像是无关紧要装饰;而现在丁修肚子上的那道伤口是活的,像是随时能从他的肚子上跳出来咬上人一口。

丁修心安理得地接受靳一川的照顾,眼珠子跟着着靳一川的动作转,他看着靳一川拿过来纱布酒精剪刀,然后左手拿着镊子夹着棉球给他的伤口消毒。

“疼。”丁修皱着眉抽着冷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丁修特别怕疼,小时候他调皮捣蛋受个小伤伤都会嗷嗷吵个惊天动地,现在这一点也没变过,虽然这伤确实挺严重的。靳一川放轻了动作,他不想听丁修在他耳边一直叫唤,而他也经常处理这种伤口,所以动作快又迅速。等到他清理完伤口上了药,那边丁修倒也安静了下来。

倒不是丁修突然就不怕疼了,而是他突然找到了排解疼痛的途径。他发现他师弟靳一川可真是个宝,他早就知道他师弟长得好,但没想到已经到了看着就能镇静止痛的程度。也可能是他流血过多,大脑缺氧,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儿想亲一下他师弟那张小圆脸。

想到做到,丁修在靳一川里自己最近距离的时候,胳膊借了力,趁着脖子在靳一川脸上嘬了一口。

靳一川的手一抖,直接把剪刀扔到了他的伤口上,这回丁修结结实实地叫了一声痛。

“疼!”丁修这回眼泪花都出来了。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场景,他们两个躲在废弃的仓库,丁修坐在在一堆废纸盒上,靳一川笨手笨脚地给他处理伤口。丁修一边骂他笨一边喊着疼,靳一川被他吓得不敢再动手。那个时候丁修不知道有没有十六岁,那只沾满血的手在靳一川满是泪痕的脸上又抹下几道血痕。

“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一想起来以前的是靳一川就会心软,他一心软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他把丁修留在了自己家里。

 

“唉唉唉师弟,给我炒个鸡蛋。”

丁修穿着靳一川的睡衣坐在沙发上,两条胳膊架在沙发上冲靳一川的背影喊。

靳一川在这住下之后开伙的次数寥寥可数,多半他都是泡泡面凑活着,或者和大哥二哥出去下馆子。他的手艺不好不坏,做出来的菜吃不死人。

丁修动作艰难地从客厅走到厨房,因为地方小所以也没走几步路,然后靠在门上站在靳一川身后指点江山。

“多放点醋。”

“我说你鸡蛋壳打进去了!”

“你这菜都炒老了快点起锅。”

丁修说起话来比靳一川炒菜还热闹。

等到菜都上了桌,丁修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边等着开饭,靳一川却解了围裙拿起外套要走。

“去哪?”丁修端着碗问他。

“上班。”靳一川头也没回,房门咣当一声,灰尘飞扬。

靳一川越想越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导致他一下午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好在现在警局没什么案子,工作还算清闲。卢剑星本来想叫他出去吃饭,靳一川想到自己家里还有个师哥就给推了,路过菜市场买了只又威武又肥美的大公鸡。

等到他提着公鸡爪子回到家,一开门没见着丁修。夹克和带血的衬衫都在,人没了。

靳一川没由来地松了一口气,一直扑腾的大公鸡愤怒地冲脱了他的手摔在了地上,拍着翅膀硬生生往门外的方向挺进了几厘米,然后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手里。

丁修穿着睡衣,嘴里叼着烟抓起公鸡,脸上还是苍白,不过比下午时候好了许多。

“这鸡看着就润。”丁修看着手里的大公鸡说。

一整只鸡被给吃了个干净,连鸡骨头都被丁修喂了今天刚认识的大黄。

靳一川和丁修两个大男人,都不是会做家务的料。剩饭残羹都留在桌子上,靳一川还想留着明天早上起来再应付一顿。

丁修满足地打着嗝霸占在沙发上,心血来潮地说了一句,“师弟,你那女朋友真不错。”

靳一川拿着丁修那脏了的衣服往洗衣机塞的手一顿,警惕起来:“你别动她。”

“那么干净漂亮的小姑娘,你配得上吗。”丁修笑道。

“......配不上。”靳一川回答他,按下洗衣机的按钮,机器自顾自地嗡嗡响着。靳一川走到丁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师哥,算我求你了,别动她。”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丁修指着自己的伤口,“我谁也动不了,我自己都快动不了了。师弟,你过来扶我一把。”

靳一川犹豫了一会,还是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丁修揽着他的肩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卧室走:“师弟,白天的时候你为什么把剪刀给扔了。”

靳一川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侧过脸来扬起眉毛“嗯?”了一声。

丁修也看着他,眼睛乌黑,里面倒映着靳一川的模样:“是因为我亲了你一口?以前也没少亲过啊。”

靳一川扬起的眉毛压了下来,一副谢绝回答的模样,扶着丁修的手也卸了力气。

丁修的手搭他的肩膀上,转过身来,身后就是一张床,他笑着问靳一川,“你当时在想什么?”

靳一川垂着的那两扇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丁修:“我什么都没想过。”

 

洗衣机的定时按钮正好到了尽头,嘀嘀地呼唤着有人来取走里面已经洗干净的衣服。


-TBC-

评论 ( 6 )
热度 ( 20 )

© 莫更切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