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更切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修川】Goodnight moon 第二章完

被遗忘的上半章

手残短小卡肉。群里太太脑洞都好棒,在看自己......两个蹭得累的日常,无波无澜写的我想睡觉。

上半章也像我梦游时候撸的。



靳一川把衣服甩开了晾在阳台上,边角盆栽上还挂着一件从楼上飘下来一条毛巾。他的脑子里像是运行着配置落后CPU,欲崩未崩,全是乱码。夜风温柔如手,在他发间挠了几把,带走了几分灼人的热度。他想抽烟,摸遍了口袋后没找到烟,才想起自己已然戒烟。

隔着一扇玻璃门的丁修在看电视,电视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女主角颤声问男主角“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男主角深情款款地告诉她,“这是因为我爱你。”

简直神逻辑,现在谈恋爱的都是神逻辑。靳一川抿着被风带走水分有些干躁的嘴唇,烟瘾有要爆发的趋势。

他回屋的时候丁修窝在床上,毛毯盖过肩膀,指尖还夹着未燃尽的香烟。丁修吃的止痛药多少带点催眠作用,再加上他伤的不轻,所以才能这么没防备就睡着了。

靳一川弯腰拿下他手里的香烟,熟悉的烟味钻进鼻子里,轻轻柔柔地诱惑着他。

吸一口,就一口。

靳一川把那一小截香烟咬在嘴里,牙齿就咬在丁修之前咬过的地方,舌尖还能尝到烟味之外的血腥味。床头的闹钟秒钟一格一格走过,烟卷的长度逐渐缩短,直到那一口烟从靳一川的嘴里缓慢吐出。

苦涩辛辣,呛口鼻酸。

在迷蒙的烟雾里,靳一川模模糊糊地想起他和丁修挤在一起共吸一支烟的时候。轻烟在两人之间飘散,丁修吸完最后一口烟并不着急吐出,挑起眉,眼睛都在说话。他拉过靳一川的肩膀,两个人在烟雾缭绕间交换一个亲吻,一次呼吸。

那时吸的烟不是好烟,靳一川却尝出了甜味。

“......师弟。”

靳一川一口烟卡在了嗓子眼,猛烈地咳嗽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看着要昏过气,一只手轻轻地拍上了他的后背。

灯光笼罩下的丁修面容柔和,“不是戒了吗?”他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靳一川泛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丁修,口腔鼻腔里全是烟,他伸出手把烟头给掐了,缓了好几口气才开口。

“师......师哥。”被烟熏染过的嗓子听起来有些撩人。

撩的就是丁修这个人。

神经飞快地传递兴奋,大脑指令下达,他本是拍着靳一川后背的动作也变了意味,拇指与食指按压在他的背部肌肉上,顺着脊椎的方向,去向明显又直接。

靳一川还是咳嗽,可还是没能阻止住丁修的动作,眼看着他身上的衣服都要被丁修扯开来,丁修突然就停下了动作。

“不跟你闹了,师哥我是真困了。”丁修的手指最后停在了靳一川腰上。那里有一道刀伤,大概是靳一川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伤的。

“我养的细皮嫩肉的师弟,为什么非要给别人卖命呢?”丁修嘀咕了一声,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右手拍着身边空着的地方,“过来,陪师哥睡觉。”

靳一川站着没动,丁修就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给拽到了床上。

“睡觉,你明天不上班?”丁修把被子往他身上一盖,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头埋进了靳一川脖子里,“睡觉别乱动,我还受着伤。”

丁修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靳一川脖子里,拂过那里分布血管,连细小汗毛都竖了起来。靳一川试着动了动,但是身体被丁修两条胳膊两条腿固定得牢靠,根本动弹不得。

等到靳一川确定丁修确实睡着了,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轻轻地开口:“师哥,晚安。”

 

靳一川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追捕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他的两条腿就像上了发条一样跑得飞快,可是他追捕的那个人跑得比他还快,所过之处带起气流,随时要飞起来。眼看着他就要跟着罪犯一块跑进海里了,跑在他前面的人突然转过头来,竟然是丁修的脸。

丁修端着一笼包子,鼓着腮帮问他:“师弟,你喜欢吃猪肉馅儿的还是韭菜馅儿的包子?”

然后......然后靳一川就醒了。

总觉得嘴里有一股韭菜味。

靳一川以战斗速度起床,正弯腰在衣柜里翻着自己的制/服,两手搭在腰上就要往下拉,这才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门外,正好碰上了丁修的眼神。

丁修整个人神清气爽,扑面而来早摊铺的油烟味。

“脱呀。”丁修说,“又不是没见过。”

靳一川眼睛盯着他,反而故意地放慢了动作,腹部肌肉收紧,裤子顺着腰线滑了下去。他往床上一坐,两条腿一蹬,裤子换好就直挺挺地站在丁修面前,衬衫还没扣上,锁骨阴影下的皮肤让人看着有点饿。

“......操。”

丁修用两只刚摸过包子的手按在了靳一川的肩膀上,把他压在床上的时候木板床发出一声闷响。

靳一川没开口,丁修倒先叫了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伤口,原本只是伤到腹部而已他竟然开始觉得肾有点疼......腹上三寸的位置是肾吧?当然这腹下三寸的地方,也有点儿疼。

“师弟啊,如此良辰美景,不来一发实在可惜。”丁修脸上确实是痛惜的表情,尾指刮了刮嘴边,放佛在做一个极难的决定。

“我要迟到了。”靳一川说。

“迟到......又怎么样?”片刻间丁修已经有了决断。他有伤,靳一川有病,动起手来真说不好他就一定不行。索性先下手为强,两根手指制住了靳一川要害,不慌不忙地把他刚换上的裤子又给扒了下来。

“当不成警/察,师哥也能养你。”

带着薄茧的手掌摸上靳一川的脸,粗糙得感受不到任何情意。

靳一川呼吸一窒,眼里涌起水雾,眼看着又要咳嗽起来,便听见丁修在那边说,“卖屁股这事儿,师弟你不是最拿手吗?”

丁修的唇压了过去,分分寸寸,都是韭菜味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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