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更切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袁哲】时空隧道

只是想写开头这个场景,正好放到了《时空隧道》这首歌,灵光一闪......就写出来了。


——

 

袁朗站在那里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一寸心脏跳动的地方,对他笑。

袁朗脸上的笑容如同碧蓝湖水上漂浮的雾,一沉一浮,带着让人不想拒绝的氤氲暧昧。

他听不见袁朗的声音。他只能看见袁朗的嘴巴无声地张合着,牵动着眼眸里藏着的不为人知的情绪。

即使听不见,他还是读懂了袁朗说的话,他抬起了手,他扳动了手中的枪。

袁朗在跟他说:开枪。

 

袁朗第三次抬起头看向吴哲。

吴哲这个时候也正看着他,或者说是一直都在看着他。袁朗咳了一声,光学大硕士这么长久注视却不发一言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工作。

于是他没有撤回目光。

吴哲有些迟钝地开口:......队长?

袁朗嗯了一声。

吴哲又叫了一声队长。

袁朗还是嗯了一声,这次尾音里带着笑意。

吴哲像是找到了什么目标一样,又叫了他一声队长。他抬起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袁朗点起一支烟,伸着懒腰靠在椅子上。不太结实的椅子发出吱呀一声,还好没有塌倒。

吴哲突然扑了过去,袁朗没料到,被他扑了满怀。吴哲的两只手扒开了他的衣领,袁朗低声笑着拍他的脊背说干吗呢?现在还没到晚上。

吴哲乌黑又柔软的头发在他脖颈里蹭了蹭,直到把袁朗的衣服扯开来,露出了胸膛。吴哲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然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说为什么没有伤口?

袁朗愣了一愣,什么伤口?

吴哲眉峰皱着,眼睛像是蒙上了灰尘。他在袁朗的心口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地指着,话里带着鼻音,这里,我好像,好像在你这里打了一枪。”

袁朗笑的有些无奈说你就这么恨我?

吴哲摇了摇头,眉毛皱的更厉害了,他死死看着袁朗胸前那完好的肌肤,放佛那上面随时都会多出一个伤口。

大概是梦,应该是梦。

吴哲闭上眼,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影像。奔腾的血液从袁朗的指间迫不及待地涌出,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没有上前,心里很平静。

所以,肯定是梦。

他放松地睁开眼,袁朗的衣服已经在他的摧残下崩掉了两颗扣子,而且袁朗看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一言难尽。

吴哲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脑袋向上凑,咬上袁朗的唇。他听见自己说不。袁朗问他你说什么。他说我不恨你。

袁朗抱住了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早就凌乱的衣服在不知不觉间褪去,袁朗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用手按住了他的胸口。吴哲的心脏就在他的手下跳动着,年轻而有生命力,属于吴哲的血液全部从这一颗心脏制造流出,实在是最神奇的构造。

袁朗问他既然你不恨我为什么要在我胸口打上一枪。吴哲眼角泛起水雾,样子迷迷糊糊,和平时那个理性从容的模样很是不同。他舔着嘴唇说在梦里。他作出一个手枪的手势,抵在袁朗的胸口,扯动嘴角笑着说是你让我开枪的。

袁朗亲着他的眼睛说我想你也没有胆子对我开枪,即使是在梦里。

吴哲摇摇头说我开枪了,正中心脏啊。

袁朗掐住他的腰笑着说对啊其实我早就被你击中了。

 

吴哲打着哈欠,一团白雾从他嘴里飘了出来,站在他旁边的成才投过来一个眼神,意思是即使年轻也不能这么放纵啊吴哲同志。

吴哲回头说我最近一直做梦。

成才问他什么梦能让你累成这样,别是春梦吧。

吴哲笑的不怎么开心地说梦里全是那个烂人你说我累不累。

成才啧啧了两声没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不对味。

吴哲说你别想歪了啊。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他说我老是......老是梦见......哎,不说了。

成才扯住他的袖子说吴哲你不能这样,不听完我回去肯定睡不着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袁朗咳嗽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睡不着觉,好啊,我有个办法能提高你们的睡眠质量。

成才赶紧松开了吴哲跑走的速度很符合他作为神射手的敏捷力。

吴哲很没精神地对着袁朗打哈欠然后说队长你好啊。

袁朗一脸关切地拍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真的梦里全是我?

吴哲严肃地说我多么不希望不是真的。

袁朗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心里有些心疼,勉为其难地说那就别梦见我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胸腔里茫茫然的一个不具体的地方突然疼了一下。吴哲问他队长你不舒服吗,这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袁朗说胸口有点闷。

吴哲又着急地扯住了他的衣服想要看,话尾都打颤了。没事吧没事吧。袁朗拦住了他的手毕竟光天化日的影响不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虽然影响不好可是也不太想松开吴哲的手,他说没事不是还有你在吗,人口呼吸的程序我看你挺熟练的。

袁朗想起之前吴哲救起过一个落水女子,因为吴哲是海军出身,下水的时候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吴哲已经把落水的人拖上岸开始了人工呼吸。

吴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一会他闷闷地说不过我好像忘了具体这么做的,今晚队长你能不能牺牲一下个人时间帮我练习一下。

袁朗说荣幸之至,就是别太使劲儿,上次你咬着我了,现在都不能吃太辣的。

 

吴哲想自己恐怕不能对着袁朗的脸说我每天都能梦见你,梦见我一次又一次地在你胸口打出一朵血花。

吴哲。

袁朗的声音经过脉冲后达到耳膜后有着说不出的磁性,吴哲回答他怎么了。袁朗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吴哲说保证不辱使命。

他背着沉重的仪器在狭窄管道里爬行着,耳机里传来沙沙时,没人说话全是他在自言自语。他说队长我真感谢你只为我争取了十分钟。他说我已经到了可是这个程序可真复杂。他说平常心平常心。他说三多你能不能别一直磨牙。他说队长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他以为袁朗没有在听,没想到袁朗立刻回答了他。因为你是吴哲。

吴哲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虽然没人能看见但是袁朗还是在频道里说你笑的跟个小狐狸似的。吴哲想这可真神奇啊,我现在站在敌人的中枢,站在敌人的心脏。心脏被破坏了,谁都活不了。

 

吴哲完成了任务,看着屏幕上匆匆闪过的字符些微愣神。

成功的感觉大概都很相似,毕竟他没经历过多少失败。

等到吴哲回归大部队时,唯独没看见袁朗。许三多说队长去和连长打招呼了。

成才说肯定又要把连长气个半死。

吴哲把头盔拿在手里看上面的花纹,心想这感觉可真奇怪,空气里全部浮动着不安份子。

他肯定地想绝对不是吃醋,吃醋这事多傻啊我堂堂一光电学硕士。

他给他的妻妾们浇水,明亮的眼睛看着那朵怎么也不肯开花的骨朵儿,轻声说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害羞,你知道你开花的时候有多美吗。

他看着看着,好像就看见了这朵花盛开时的模样,确实特别美。

他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梦见袁朗,梦见了那朵小花。小花对他弯着腰,柔软花瓣泛着鲜亮的色彩,从花里走出一个灵气斐然的女子,她垂眼作揖说相公,你该走了。

吴哲问她去哪儿。

女子的眼睛晶莹剔透,像是清晨吹在花瓣上的露珠,她说回去啊。

吴哲摇着头说我哪儿都不去,队长在这我不能走。

女子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说你不要我们了吗?

吴哲问她袁朗,袁朗能去吗?

 

等他醒来他就把这个梦给忘了,只记得自己心情特别好,所以就连袁朗这个烂人的眉眼在他眼里都顺眼了三分。

袁朗用档案敲着他的脑袋说昨儿睡得不错吧。

吴哲嘿嘿笑着看他,眼里像是要开出一朵花来。

袁哲说你别大白天用这种眼神看我,虽然我知道你对我的爱覆水难收,也不能赤/裸/裸。

吴哲笑着说队长,你记得你说过的话吧。

袁朗说我说过的话那么多,哪知道你说的是哪句。

吴哲眨着眼,笑的就跟小狐狸似的,常相守啊。

袁朗看着他笑,过了一会儿自己也笑了,笑的像个大尾巴狼,这个我永远都记得。

 

执行任务,高危险的任务,都是家常便饭。

前一秒他还和吴哲在频道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震耳炮声就敲在了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吴哲的心跳的很快,他很兴奋,每个细胞都在兴奋,这简直不正常。

他站在中枢面前,对着站在他身后掩护他的袁朗比了个手势。敌人的心脏很是强大,可是他们还是闯了进来。只要一步,只是一步。

突然脑海里很多画面铺天盖地向他压了过来。

都是他熟悉的,好像刚才才发生过。成才说锄头你最近这么这么高兴。许三多说因为吴哲一直等着的那朵花开了,可漂亮了。

吴哲有些疑惑地想那朵害羞的骨朵不是还没开吗。

然后有一个碎片从他眼前飘了过去,袁朗从他手里拿走一块芯片放在了胸口的口袋里,他的表情很严肃,他说如果我被抓了,你就向我开枪,对着这打,连着这个一起破坏。

吴哲恍惚地看着那个站在袁朗对面的吴哲问他为什么是我。

袁朗的回答很残忍,他说因为你是吴哲。

吴哲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躺着一个芯片,是他出发前特意要求由他保存的重要物品。

时空崩塌重组,淡淡的红色包裹住了他。他的眼里只能看见袁朗,袁朗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一寸心脏跳动的地方,对着袁朗笑着说:开枪。

 

他想起来了那朵害羞的花儿的回答,她说能,袁朗能去。

他特别开心,因为袁朗能去。就像谁也不会忘的承诺,常相守,随时随地,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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