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更切

待我成尘时,你将见我的微笑。

【修川】天凉好个秋 (3)

2

诶嘿嘿我来更新了。时隔太久忘了自己原本的构思了,那就写到哪是哪吧。


3

 

丁修和靳一川打小就是在市井民间长大,三教九流都略沾皮毛,还别说,丁修真说过书。他没遇见那个师父前,丁修跟着个戏班子混饭吃,嘴皮子练得特别利索,笛子吹得也好。

后来戏班子在城里进来了军队的那天就散了,他老不死的师父在死人堆里翻出了他。他们师父看着不像好人,偏偏收了他们这两个徒弟,又打又骂传授武艺嘴上说着我们亲如父子其实什么黑锅都给自己徒弟扛。

卢剑星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本是听闻了靳一川的行踪专门请了假来找他,如今找到了也该回了,那边还有个大人物病着呢,沈炼一个人在他不放心。

卢剑星站在丁修面前,眼看着靳一川,靳一川低头看自己的双燕。卢剑星紧了紧喉咙,嘴唇发干,舌头也捋不平,“那个......弟妹夫啊。”他叫的是丁修,手掌也在丁修肩膀上拍了拍。

靳一川没绷住把脸埋在刀柄里笑了出来,心想着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丁修站的直,看着卢剑星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制服和枪一边说:“那我三弟就交给你了。”

“大哥你就放心吧。”丁修这一声大哥叫的蓄谋已久。

卢剑星虽说一时之间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惊世骇俗的消息,但是他看着靳一川和丁修的关系确实挺特别,不似普通师兄弟。再说这兵荒马乱,局势不明,靳一川这个性格还不如和他师哥呆在这来的安全。

卢剑星跨马执鞭,最后看了一眼靳一川:“一川,凡事小心,不出几个月我们该回南京了,到时候要带着弟妹夫来啊。”

靳一川拍了怕那批棕毛好马的脑袋,说话时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知道了。”

待卢剑星扬尘而去,丁修才凑过脑袋来,微卷的头发蹭在靳一川的脸上,两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靳一川想这到底都是什么事儿啊。

丁修的声音里充满了探究和兴奋,双眼像是溅起了两尾鱼,带着波光粼粼:“师弟,你那身当警察时穿的衣服呢?”

他看见卢剑星身上穿的那套官家的衣服,突然想起来他在这遇见靳一川的时候,靳一川也是穿的这么整齐神气。尤其是腰上系着皮带,衬着腰身,配上他师弟的脸,看着就赏心悦目。

靳一川想了想,说:“坏了。”

“怎么就坏了?”那料子看上去是顶好的。

靳一川咳嗽了一声,转身就走。

丁修用梅莺一横就把他拐了回来。

靳一川小声嘀咕了一句,丁修没听清,就捏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靳一川黑眼珠子转来转去,跟小时候准备扯谎的表情如出一辙。

后来靳一川终于垂下眼,几乎是咬着牙说了出来:“不、是、被、你、给、撕、了、吗。”

 

丁修记起来了,确实被他撕了。他不喜欢官家的人,更不喜欢官家的衣服,不过那个时候确实也带着别的心思。

在这个半个鬼影见不到,连打到的鸟都是一对公的山上,靳一川的出现就像沙漠里的绿洲,掉进干柴里的烈火。而且丁修想他师弟应该也不会介意,他们以前,咳咳,在他们师父眼皮底下,也没干过这事。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靳一川总是很隐忍,呻吟声小心翼翼,因为身体不好,呼出来的气都轻轻浮浮,眼眸半眯,面色苍白,随时都会晕过去。但是自从他们分开后又再次遇见,当丁修又习惯性地向他脊背上摸过去,靳一川居然一扬胳膊手背就狠狠甩在了丁修的脸上。

丁修被这一下打蒙了,靳一川拽着缰绳就要重新上马,丁修就抱着他的腰生生把他拖了下来,用梅莺狠狠打了一遭马屁股。他怀里抱着的靳一川在那匹马跑到再也看不见的林子里的时候,身体一直发抖,呼吸越来越重,像是要发病却又拼命忍耐的模样。

丁修空出一只手,在怀里摸了个东西抵到他嘴边让他张嘴。

靳一川咬着牙,脸颊上的线条鼓起来,恨恨地看着丁修。丁修笑笑:“张嘴吃药啊,师弟。”

他的食指撬开了靳一川的嘴巴,拇指一顶,将那颗药送进了靳一川的嘴里。只是靳一川鼓着脸不肯咽下去,丁修看着他倔强的眼,心里的浪潮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翻涌过。

他的嘴巴贴了过去,舌尖舔着他师弟干燥的带着尘土味的嘴唇。拇指夹住了靳一川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巴。

药丸浓厚又辛辣的味道在舌头上舞蹈,丁修很有耐心地把那颗药推进靳一川的口腔深处,直到靳一川不得不将它吞入腹中。

丁修想这世界上在没有像他这么贴心的师哥了吧,然后靳一川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舌头上。

就在丁修捂着嘴巴第二次愣神的时候,靳一川已经拿着双燕向他招呼起来。

靳一川功夫不如他,只是这些年杂七杂八学了不少其他的招数,一时间丁修应对不暇,也就认真了起来。最后当他用梅莺制住了靳一川的时候,看着尘土飞扬间靳一川那张略显棱角的脸,心里明白了那么一点点。

他摸着靳一川汗水划过的脸,笑的暧昧:“师弟,看来你出息了。”

丁修这么说着,手指已经利索地抽出来了靳一川腰上的皮带,在靳一川手腕上紧紧扣住。

以前他们都穿着粗衣麻布,丁修虽然知道他师弟身段不错,可那也是脱光了按在床上的时候,早已是心猿意马也没细看。如今他师弟被高级布料做的衣服包裹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然后他就,把他师弟衣服撕了。

“唉。”丁修叹了口气,他是真觉得可惜。

 

临近中秋,好歹也是个节日,他见山脚有个水洼,也就自己带着自制钓鱼竿天不亮就要过去了,想着能钓起来一只半只,中秋节也算道好菜。

他走的时候靳一川还没醒,听见动静的时候靳一川扯过被子盖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他。

等到丁修开了门,靳一川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睡眼惺忪的眼睛来:“师哥......”

声音低低软软,显然是还没睡醒。

丁修在门口站了片刻,又转身回去了。

师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命中孽障,天生克丁修。

丁修听见这话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想法既单纯又残酷:“那我杀了他不就得了。”

他师父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吹胡子瞪眼:“他是你师弟!”

丁修拖着声音哦了一声,心里小声说其实也是我媳妇儿,我不想打光棍。

此时丁修坐在水边,一只手扶着斗笠挡住烈日,另一只手把放出去线收回来看了看,那钩子上的蚯蚓还很有生机的扭着,就是没有鱼。他只好重新把鱼饵给甩了回去。

目光再往远处放过去,他师弟卷了两条裤腿,清冽的水淹过他的小腿,把他周身都打上雾蒙蒙的背景。靳一川弯着腰,睁着眼看水下面的鱼游过的波痕。

水里挺凉的。丁修想,不过太阳倒是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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